《音乐是如何免费的》读后感

每周五 IT 公论的会员通讯是一篇书评,这本《音乐是如何免费的》正是来自他们上上周五推荐。如果你愿意花一点时间来阅读 IT 公论的书评,其实我这个流水账版本完全可以跳过的。

最近音乐产业大事不断,这本书出的时间太巧了,不得不买来看。我当然也盗版过音乐,在学校的时候就在各大校园 FTP 里搜刮各种 MP3 格式的音乐,也追逐过一阵子 0day 小组。那个时候电脑里绝大多数的 MP3 都是各处下载而来,我也想知道这些文件到底是谁生成的。

How Music Got Free
Stephen Witt 作品《音乐是如何免费的》

既然有人推荐,又可以方便地在 Kindle 上买到,于是花了一个周末把这本书读完了。这本书只有两百多页,而且文字不难。

这本书很好地解答了这个来源问题,原来那些盗版小组已经渗透到 CD 压片工厂,上架之前一个月就能被上传到 topsite 里了。我真心以为这些盗版音乐是大家你一张我一张 rip 出来的,脑海中是大碟正式发售前夜盗版小组在唱片店门口排队的画面,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太天真……

这本书有三条主线,分别描述:音频压缩算法 MP3 及其作者 Karlheinz Brandenburg 的故事,RNS 小组成员 CD 压片厂工人 Bennie Lydell Glover 的故事,唱片业大佬 Doug Morris 的故事。作者跟编辫子似的把三条主线揉在一起。而且全书正文有二十章,每一章都没有小标题,基本上排除了跳着读的可能性。

因为涉及到一些科学原理,讲算法的那一条线看上去有些许枯燥。但看完很有收获啊,至少我知道了 MP3 算法跟 MPEG 之间的关系,这其中的跌宕起伏真是让人感叹世界真奇妙。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群技术精湛的科学家跟一群拿着大公司赞助的专家对着干,猜猜谁会赢。但这条线我觉得没写够,作者写到 AAC 之后就直接停笔了,对 OGG 和 WMA 格式就写了几句话,完全没有提到后来的那些小兄弟(比如 FLAC 什么的)。不过这也让我意识到,原来苹果一直在推广的 AAC 算法其实跟 MP3 算法的是同一组人发明的啊,果然是术业有专攻。

唱片业大佬 Doug Morris 的故事整体来说还算 OK 啦。这家伙目前担任索尼音乐的主席和 CEO,之前是环球音乐,更早之前是华纳音乐。这三家是最大的唱片公司,他都曾经担任过高管。所以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对不对?实际上也不完全是。Morris 是艺术家出身,他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他紧盯唱片销量,通过“大数据模式”找出可能会全国大卖的唱片。又比如在整个行业陷入低谷的时候,他通过跟自己的孙辈聊天的“焦点小组模式”找到了新时代民众享用音乐的办法,在 2009 年成立了 Vevo 视频。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却眼睁睁地看着整个唱片工业从 2000 年的高峰自由落体下来。

最后那条线讲的是一个 MP3 压制小组成员的故事,这家伙被作者称为“毁灭音乐产业的人”。但在我看来,他只是将音乐从压片厂里带出来的人。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来做的,比如他的同事 James Anthony Dockery。如果你只是对这条线感兴趣,那不如直接去读作者在纽约客上的那篇专栏文章

在这条线里,作者还提到了斗志昂扬的公开 Track 服务商海盗湾及私有 Track 服务商 Oink。前者因为太有名,想必各位已经听腻这里就不继续说了。Oink 跟海盗湾不一样,它希望把质量放在第一位。所以你会在 Oink 上找到几乎所有的音乐,而且每一个作品都能找到好多个不同的版本。对于一个 What.CD 的用户来说,这一切实在是太眼熟。后来才知道,在 Oink 被警方下线之后 48 小时内,What.CD 就诞生了,而且还继承了 Oink 的社区规范。据说目前 What.CD 上的音乐已经超过当年的 Oink,俨然是互联网上最大的音乐库(可惜有注册门槛)。

以上,就是这本“报告文学”大致想讲的故事。

每一个行业都有起起落落,但音乐产业从巅峰整个垮下来这件事情回想起来也是挺惊悚的。但我不在音乐行业,甚至也不属于娱乐业,我阅读这本书的最大动力来自于某种怀旧心态。就在我的 iTunes 曲库里,还有一些已经有十几年历史的 MP3 文件,虽然最近我正在用更高码率的无损格式替换他们。但这些音乐还是会提醒,当年是在哪个 FTP 发现了他们。此外,我也想学习一些经验。万一我所处的行业也来这么一场颠覆,希望可以早点知道。

如果大家有兴趣,可以在 Amazon 上买到英文版,Kindle 版售价 11.99 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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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我发布在 Amazon 上的书评,供参考。

Every business rose and fell. But music business’s free fall is kind of a thriller.

It took me one weekend to finish this book. Have to say the release date is too good. Apple just launched its music streaming service and sent out free trial for everyone.

I pirated music too. Visiting campus music FTPs were my daily routine when I was in college. I even followed some low level 0day groups (aka the Scene). Unfortunately, I never had access to any topsites at that time. After decades of downloading, I really want to know who made these MP3 files.

The book give me answers. The Scene was even more powerful than I thought. I thought these guys had been waiting in the front door of record store for the latest release. I thought those releases were crowd sourced by everyone. The fact is that they smuggled CDs from the pressing facility. Crazy.

But this book didn’t stop at that. You will find more stories than pirates: story about MP3, and story about music executive Doug Mor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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